哈哈哈成为霍葵绝美爱情创造者之一!霍葵szd!

d1001101010:

【本宣/初宣】

-我的英雄学院-

霍克斯中心乙女向小说本《 Le Petit Prince》



【STAFF】


【收录内容】

《平安京记事》

《当世界从空中跌落》

《重返八岁半》

……

以及更多未公开的文章



预计首发:12月21日-22日 魔都CP25

CP结束后网络代理微量通贩

特典:随书附赠封面明信片一张


印调:进入本子详情页,点击推荐即为印调。

【CPP无差别同人站主页链接】



从去年年底开始就有了出本的想法,很高兴在一周年纪念日的时候终于和大家一起实现啦!我爱你们!

这次还准备了两个全新的故事正在加紧敲字中,二宣还会陆续放出更多的信息详情!


这次写的超级开心(ಡωಡ)hiahiahia

d1001101010:

【霍葵24h 目录】


她清清楚楚记得,2018年的10月1日,大拇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出那行字——“我好像有点喜欢上霍克斯了”。

点击,发送。

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在一起。这,是第365天。



【参与写手】

派老师 @同仁堂甩手掌柜穆白 

怜怜 @怜 

镜镜 @リリアーナ 

葵葵 @d100110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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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次乱七八糟的事真的太多太多太多了,各种各样的事一起压上来让我险些都没能撑住,连生日的时候都在自闭生怕自己能更倒霉,幸好三次和二次的朋友都一直陪着我,虽然还是很惨,但总算是勉强撑过来了叭,接下来要开始疯狂码字还欠债了www

这条评论里揪一个小可爱点文叭,希望大家都能一直顺顺利利的!


【文野乙女】l have a date-烟火

@文野乙女企划 (23/24h)

  森鸥外X你

  

  ——————

  

  

  你常常去找森鸥外。

  

  在森鸥外还是个有点名气的地下密医时,你就常常去找他。你有时会带上一点用来讨好爱丽丝的小点心,有时则刻意的制造一些无关紧要的伤口,你坐在椅子上看他唉声叹气的在你的皮肤上涂抹酒精,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随着他的握着手术钳的手上上下下。

  

  “小小姐,这样可不行哦,女孩子的皮肤可是珍贵的宝物,不珍惜可不行啊。”森鸥外叹着气说。

  

  “所以我来找你了,医生。你能帮我治好它对吗?”你看着森鸥外在你的腰上一圈圈的缠绷带,他低垂的眉眼看上去有种温厚的俊雅感,但偶尔抬眼看着你时,眼里的笑意又像水流一样轻盈。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拍打在你裸/露出的胸脯上,你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吻他的冲动。

  

  森鸥外又笑了,他非常喜欢笑,这个习惯让人总是分不清他的年龄,只会觉得他像雾气一样迷人。

  

  “小小姐今年14岁了吧?”

  

  “我很快就15了。”你故意把刚满14说成快到15,希望能让你看起来成熟一点,不要像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

  

  “啊,这样啊。”森鸥外故意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看着你叹气“不好意思呢小小姐,我只对12岁以下的孩子感兴趣,小姐的年纪可能对我来说太大了一点。”

  

  你瞪大了眼看他,而森鸥外站起来,一手插兜,一手对你比了个请便的手势,笑眯眯的说“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在这休息一会,不过女孩子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在男人家过夜的好,尤其是我肯定,今晚绝不会发生你想的那些事。”

  

  你敞开的衣衫下是少女正处于发育中的身体,兼具孩童的稚嫩与成熟的曲线,粉蓝色胸罩托起的乳/房有着满月一样优美的弧线,窗帘下透出的微光在象牙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金色闪光的镶边。

  

  但森鸥外拍了拍你的头,用一种宽厚而不把你放在眼里的态度说回去吧。这一瞬间,你真有种自己是个小孩子就好了的想法。

  

  直到现在,想起森鸥外当时的表情,耻辱感依旧会像绳子一样缠上你的脖颈,而另一头系在森鸥外手上,在他不经意的动作下让你窒息。

  

  但对森鸥外来说,那段日子相当的惬意。

  

  一个像只小鹿一样从阴影里钻出来,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的小姑娘,眼睛甜美的像蜜糖。

  

  爱丽丝说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森鸥外思考了两秒,决定抛弃医生的职业道德表示同意,总有些东西会让人哪怕知道对健康不好也无法拒绝。

  

  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抱着书包缩在屋檐下,裙角搭在地上,雨滴从屋檐边落下,污水淹没了你的鞋子,你像枝头上一朵将坠欲坠的花,又像泥地里蜷缩的一只幼兔。

  

  但你看着他,眼睛像一团灼灼的火,森鸥外想了想,转身问爱丽丝可以把这个女孩子带回去吗?

  

  爱丽丝说“这是犯法的啦,变态林太郎。”

  

  哎呀,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森鸥外真实的感觉到心痛,站在你面前唉声叹气了半天,烦的爱丽丝捂住耳朵缩到了你背后。

  

  然后你说“先生,可以把我带回家吗?”

  

  森鸥外真诚的问“你满12岁了吗?”

  

  你呐呐道“我不知道。。。大概?”

  

  和你的相处像啜饮一杯薄荷酒,微凉而甜蜜的刺激感从神经末梢蔓延至大脑中枢,让森鸥外的意识愉快的浮在云端。

  

  他对你并不怀有通常意义上男女间的感情,但当人看到一朵将开的花时,屏住呼吸等待欣赏它的盛开不是人之常情吗?

  

  他很真诚的对你说,而你擦掉了眼泪,冷静的表示你不接受这个解释,既然他不会赶走你,那你也绝对不会自己离开。

  

  而你一天天的长大,那种少女的稚嫩感逐渐褪去,但属于女性的甜蜜则像酒一样逐渐发酵,森鸥外悠哉而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你苦涩难言,但这一点也不会让你削减对他的爱意,就连他握着手术刀的样子都让你心跳加速。

  

  你跟了他很多年,从他窝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吸着泡面,一直到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坐在横滨最高的大楼顶端。森鸥外有时候会很苦恼的说有这样一位小小姐跟在身边会被人误会的,然后又因为爱丽丝不见了而慌慌张张的到处询问。

  

  身边有个穿洋服的幼女就已经很容易让人误会了好吗。你偶尔也会这样在心里吐槽,然后掏出镜子看看自己今天的打扮是不是足够漂亮。

  

  森鸥外说你像朵花,于是你努力的让自己开放的更漂亮一点。

  

  但对森鸥外来说,这并不是外表的问题。

  

  “爱丽丝酱,我开始后悔了呢。”他坐在沙发上叹气。

  

  “小小姐的事吗?”爱丽丝一边画着画一边随口回,她跟着森鸥外一起喊小小姐,但语气总是比他要古怪,带着一点不可言说的怜悯。

  

  “哎呀,我也并不是不喜欢她啊。”森鸥外苦恼的说“但是我果然还是对12岁以上的——”

  

  “变态。”爱丽丝说。

  

  森鸥外笑而不语,过了好一会,她才听到森鸥外叹息般的声音。

  

  “她快要把自己烧毁了。”他说。

  

  你在18岁的时候,去和森鸥外吃了顿饭,他以前会给你庆祝生日,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过了,你猜他已经因为组织繁忙的事物耗尽了精力,所以没有功夫来搭理你这个满脑子不切实际爱恋的小姑娘。

  

  但你仍然去找了他,只有今天,只有今天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而今天他恰好有空,你觉得这是上天在帮你,你带了一瓶起泡酒,坐在他对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看到森鸥外张嘴的时候,你先一步打断了他“但是我不想听,只有今天我不听你的话,如果你不能把我打断腿丢出去,我就一定要和你吃这顿饭。”

  

  森鸥外愣住,然后眨了眨眼“我只是想说,小小姐,你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吗?”

  

  啊,他已经连我的年纪都不记得了。随着金色的酒液倒进高脚杯,苦涩和雪白的泡沫一起翻滚着上涌,你仰头喝下一整杯酒才抑制住自己在他面前流泪的冲动,努力平静的说“对,所以,今晚陪我喝一点吧。”

  

  后来再发生什么你已经记不清了,那瓶起泡酒你喝了大半,你的生日在七月,恰好是花火大会,在烟火在空中炸响的那一刻,你已经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

  

  炎热的空气像重压一样让你喘不过气,于是你一杯又一杯的倒酒,让冰凉苦涩的液体滑入喉道,然后在胃部疯了一样的灼烧起来,最后连眼泪也显得名正言顺,你的耳边只有烟火炸响的声音,它们像飞鸟嘶利的啼叫,你呼吸困难的揪紧了自己的衣领,泪眼朦胧的看着对面的人。

  

  森鸥外托着下颔,沉吟的看着你,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一直都看不清他。

  

  你仰起头,喝下最后一杯酒。

  

  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森鸥外那张大床上,红色天鹅绒的床帘被金色的束带束在一边,阳光从窗外无所顾忌的投射到你身上。

  

  而森鸥外从门外走进来,笑眯眯的看着你。

  

  “诶呀,睡美人终于醒了吗?真可惜,我还想多看看你可爱的睡颜呢。”

  

  舒展的云,轻盈的风,落在枝头的鸟披着盛夏的阳光,森鸥外把手套摘下放在窗台,于是一缕光线像神杖似的靠在白色的布料上。

  

  他回过头看着你,眼角微微弯了一下,森鸥外不再年轻了,但正如一杯醇酒一样,他越来越迷人,你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荣幸啜饮他,这份苦涩的爱意让你辗转反侧。

  

  ——而森鸥外仁慈的眷顾了你。

  

  他向你伸出手,请你投入他怀里。

  

  “小小姐,你愿意在我这个中年人的身上浪费一点时间吗?”

  

  于是你扑过去抱住他,眼泪不停的往下落,蔓延而起的情绪像一根系带束在你脖子上,让你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天啊,如果幸福可以叠加,你一定可以踩着森鸥外的微笑走进天堂。

  

  和森鸥外的交往像是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你堂而皇之的和他住在一起,早上为他整理衣领,看到喜欢的东西拍照给他看,让他对你的穿衣打扮提出意见,偶尔和爱丽丝一起画画或者换衣服。

  

  幸福让你每天都如同行走在云端。

  

  你也问过他到底为什么会和你交往,既然他说自己对12岁以上完全没兴趣。

  

  “因为烟火的照耀下的小小姐实在是太美了。”他笑眯眯的说。

  

  “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今年的花火大会吗?”你顺理成章的提出,像是所有恋爱中的少女一样撒着娇忐忑不安的等待回应。

  

  森鸥外微微眯了眯眼,然后露出一个很宽和的笑“好吧,我会腾出时间。”

  

  你松了一口气,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森鸥外基本上对你有求必应,你已经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但始终有什么东西吊着你的心脏,你总觉得它会在某一天突然断掉,让你坠入深渊。

  

  而不安促使你用各种手段去说服自己他爱你,太宰说你这是种心理疾病,你真想缝上他的嘴。

  

  森鸥外是很纵容你的,既然你说了要一起去花火大会,那么他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和你一起看烟火,他愿意为你付出,并且这份付出几乎毫无底线,这个认知让你整颗心都被泡在甜牛奶里似的酥软下来。

  

  你拉着他的手漫游在时间的长河里,而过去消逝的猝不及防,你开始专心学习一直以来很感兴趣的绘画,当你在画布上画出森鸥外批改文件时的侧脸时,他惊讶的神态让你全身心的满足起来。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更幸福的人了。

  

  24岁的时候,你从一位很有名的大师那里拿到了毕业的许可,专业受到承认的感觉让你异常开心,而森鸥外和你一起庆祝了这件事,并且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啊,是浴衣啊。”你打开盒子小声惊呼。

  

  盒子里的浴衣整齐的叠放着,底色是你很喜欢的水红,上面的图案也是即高明又出色。

  

  “原本想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小小姐的,结果先出现了值得庆祝的事呢。”森鸥外状似失落的说,然后马上又笑起来“不过这样的话,花火大会的时候就可以把另一件礼物给你了。”

  

  于是你换上那件浴衣,和他一起走在拥挤的人群里。你已经不再因为喧闹的人群而恐惧到全身起荨麻疹,只要拉着森鸥外的手,你就幸福的可以战胜一切。

  

  花火在天空中绽放的时候,你抬起头,看见大朵绚烂的花在黑色的幕布上绽放开,随着鸟啼似的鸣叫声拼命的展开自己的美丽。

  

  “生日快乐,小小姐。”森鸥外微带笑意的声音在你身边响起。

  

  你眼睛亮亮的转头看他“我的生日礼物呢?”

 

  森鸥外眯起眼,抬手拍了拍你的头。

   

  “我在第一次见到小小姐的时候。”他突然说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像一朵花,很稚嫩,也很美。”森鸥外回忆般感慨着“我当时在想,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呢,她开放的时候会更美吧。所以,我把你带了回去。”

  

  “但我错了,你不是花,你不是那么温和的东西。我注意到,在之后的那几年,你的状况不太对劲,你看着我的时候,哎呀,那可真有点可怕。”森鸥外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好吧,爱丽丝说这全是我自作自受。”

  

  “你想说什么?”你开始觉得不安了。

  

  森鸥外将一根手指竖在嘴前,对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你听他说完。

  

  “你生病了,小小姐。我想我大概要付一部分责任,你像一朵烟花,你会把自己烧死的。”

  

  “所以礼物是——”他笑了起来“——恭喜你痊愈了,小小姐。”

  

  你愣住了。

  

  森鸥外背着手微微俯下身,像以前一样,像一个宽厚的长辈那样耐心的对你说“小小姐,我通常不接受心理方面的病人,但你可以例外,而我很高兴的是,你的生活终于——”

  

  “——不再被我影响了。”

  

  “还记得吗?我是个医生。”他说。

  

  你愣愣的看着他,几乎无法理解他的话语,只能看到他的嘴唇一开一合,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望着你。

  

  “我很高兴你现在痊愈了。”

  

  然后他拍了拍你的头,像你还是那个十四岁的孩子,会幼稚的穿上好看的内衣,笨拙的试图勾/引他,然后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不知所措。

  

  而他也还是会像十年前一样,拍拍你的头就转身离开。

  

  于是你终于明白,这场爱情里只有你一个人是烟火,而他在旁观你的盛放。

  

  他只是想伸一把手把你从那绚烂而短暂的火中拉出来,你怎么会以为那是对你的回应呢?

  

  森鸥外拿下脖子上的围巾,慢悠悠的围在了你脖子上。

  

  最后他微笑着看了你一眼。

  

  “再见,小小姐。”

  

  炎热的风裹着河水的湿意穿过你的发梢,你眼中一片空空朦朦,垂下的红色围巾晃啊晃,天上的星星连成一道被拉长的水迹,远方传来一声鸟啼似的呼啸。

  

  夜幕已经黑的连星星也看不见了,远处只有收摊的人们呼喊的声音,于是你终于恍惚的想起

  

  烟火已经落下了。

  

end

下一棒 @文野乙女企划

【文野乙女】在特殊的场合(微r)

之前有发过一半但连十分钟都没活过去的特殊场合,写完一起发了

  

  微r,黄色废料倾倒

  

  ooc预警,痴女预警

       【太宰治——大理石洗手池台子】

  【芥川龙之介的场合——远离城市的半破损水泥墙】

  【谷崎的场合——街道转角处的路灯杆】

  【福泽谕吉的场合——日式房间的榻榻米】

  【中岛敦的场合——公园中被树影遮蔽的长椅】

  【中原中也的场合——不太结实的台球桌】

  【国木田——刚刚熄火的汽车前盖】

  【陀思妥耶夫斯基——关门酒吧的老旧吧台】

  【森鸥外——人来人往的商场更衣间】

      

  

  今日份自我检讨:我好色,我真的好色,我为什么对男人的肉/体这么感兴趣,我要是个男的我就得在玻璃的另外一头用电话听筒和你们交流,背后还得站三位阿sir,然后我和来探监的姐妹聊完天转身就说“阿sir要不要来一/发?”(?)

  

      

我觉得我应该是被点名cue了,毕竟相泽老婆被荼毘和死柄木绑起来轮这种剧情,只有我和松果这种骚鸡才会写的津津有味哈哈哈哈哈哈哈(躺)

快乐!

文野乙女企划:

【8.31】I have a date 24时联文企划

00:00—— @Shakespeare·黄昏诗 (乱步)

01:00—— @疯子阿修 (敦if线)

02:00—— @没有尾巴 (国木田)

03:00—— @咕再咕 (立原)

04:00—— @ImLocked(爱伦坡)

05:00—— @雨和Rainnny (织田作if线)

06:00—— @凤九凰 (绫辻)

07:00—— @攻也 (安吾)

08:00—— @南越笑笑生 (中也if线)

09:00—— @墨笙千河さ在线躺地 (乱步if 线)

10:00—— @水周堂下 (夏目)

11:00—— @茕茕ovo (太宰)

12:00—— @晴 (费佳)

13:00—— @细谷太太不吃药 (敦)

14:00—— @Flower.w (社长)

15:00—— @阿花 (芥川if线)

16:00—— @无小生ls (太宰if线)

17:00—— @时雨龙葵永远喜欢约瑟夫! (果戈里)

18:00—— @宇宙锋 (芥川)

19:00—— @蛋糕走- (泉镜花)

20:00—— @不豁 (织田作)

21:00—— @Lovan_Golden (芥川银)

22:00—— @抹茶香蕉芭菲 (中也)

23:00—— @怜 (森鸥外)

24:00—— @文野乙女企划 (完结撒花)


(PS:主办博客仅负责转载,作品由作者本人发布)


【文野乙女/太宰治】暖阳

 

 一篇莫名其妙的嫖宰文,特殊场合被屏蔽到爆炸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写肉的心情,干脆来写点嫖文

  

  开场好感点满,全篇私人喜好

  

  严重ooc

  

  词不达意的低俗黄色文字产出者垂死挣扎

  

  修改三次大纲后写出了和开始的脑洞完全不一样的文,我服我自己

  

  我不想写文呜呜呜我想赚钱,赚完钱我就可以找神仙约稿了呜呜呜,想看啥都有(做梦)

  

  

  ——————

  

 

  

  你失忆了。

  

  在睁开眼睛,发现你睡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时,你非常了不起的保持了安静。

  

  在冷静的环视了周围的空间,确定这里的每一个细节你都无比陌生后,你又发现自己连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来了。

  

  于是你确认,你失忆了。

  

  在思考了一会,发现你的脑子里仍然没有一点关于自己的记忆之后,你冷静的推醒了身边的男人。

  

  “请问,您是哪一位?”你相信自己此刻的发问足够礼貌。

  

  睡在你身边的男人,或者说少年——他的长相实在非常年轻——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对你朦胧的微笑了一下。

  

  你发现自己对这个微笑一见钟情。

  

  ——————

  

  躺在你身边的少年,他自称太宰治。

  

  “我们是恋人。”他十分真挚的说。但你把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还是不觉得他是你喜欢的类型。这真奇怪,你明明什么都忘记了,甚至因为他半梦半醒间的一个微笑心跳不已,但你还是本能的觉得自己应该不太喜欢他。

  

  “这样啊。”你回答,即不表示肯定也不发出疑问,让这句话被半悬在空中,太宰治偏过头看了你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对你的小把戏心知肚明。

  

  “现在几点了?”你决定让话题转开。

 

  太宰治抓了抓微卷的头发,伸手去床头柜上够闹钟,然后回过头懒懒的对你说“还很早,再睡一会吧。”

  

  “那么,我该起来了。”你说,不知怎么的,你好像就是非常清楚该回答什么,他说这话只是因为想再多和你待一会,你非常清楚这一点。

  

  你掀开被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你没料到被子下的自己只穿着内裤,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我们可能真的是恋人。你想。

  

  然后你环视了一圈,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找到了洗手间的位置,尽量平静的走了进去。太宰治拥着被子看你的背影,表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变得有些奇怪。

  

  像是看见了绿洲的旅人,但他不知道前方是生的希望还是海市蜃楼,于是他的表情狂喜与恐惧并存,像哭又像笑。

  

  你在洗手间里看见了属于你的洗漱用品,两套杯子很亲昵的摆放在一起,你顶着一蓝一粉的杯子看了一会,脑子里突然冒出“超市促销”四个字。默默的把这个念头丢出脑子,你在心里为【同居】这个关系再加上了一层肯定因素。

  

  不管怎么说,这里实在有很多细节可以表明,你们确实一起生活了很久。

  

  你挑了那个粉色的杯子,洗漱完之后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准备才打开门。太宰治已经穿上了衣服,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子,听到你开门的声音,他回过头对你微笑了一下。

  

  你再一次听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等你回过神,发现太宰治非常自然的走到了你身边。

  

  “衣服在床头。”他若有若无的笑着说。

  

  你装作若无其事的对他点了点头,转开视线去穿衣服。太宰治接替你进洗手间洗漱。

  

  床头放着一套素色的裙子,款式简洁,但剪裁十分高明。你摸了一下,几乎是反射性的在心里计算出了它的价格。

  

  ——是个会让普通人呼吸困难的数字。

  

  在你给自己套上这件价格不菲的衣服时,你听见太宰治喊了你一声,在心里记住这个名字属于自己,你转头去看太宰治。

  

  他探出头有点古怪的看着你“你。。。是不是用了那个粉色的杯子。”

  

  “那不是我的吗?”你一边把裙子拉下来一边问。

  

  太宰治缩回去,什么也没说。等你穿好裙子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天啊,难不成他用的才是那个粉色杯子?

  

  这个猜想一直到你们坐到早餐桌前的时候还让你的表情有点奇怪。太宰治非常体贴的说他去做早餐,而这句话不知怎么的让你脑中警铃大作。

  

  你瞬间正坐起来“不,还是我去吧。你坐着就好。”

  

  太宰治很温驯的听从了你,他笑眯眯的托腮坐在桌子边,时不时出声告诉你某些调味料被摆在哪。而你发现自己对料理非常熟悉,却对这些东西的摆放有些陌生,而厨具的崭新程度也实在不像是被经常使用的样子。

  

  大概同居之后就不做饭了?你在心里猜想。

  

  烤了吐司煎了鸡蛋,再切了几片番茄,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就端上了桌。这早餐实在不能算丰盛,但太宰治却用一种几乎可以说是夸张的形式赞美了你,你听他说完,差点以为自己端上的是米其林三星。

  

  到目前为止,太宰治都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人。他善于体察你的情绪,温柔体贴,还有着一张足以让人一见钟情的脸,在他用那种柔软而毫不设防的表情对你微笑的时候,你确信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会答应他。

  

  所以你简直开始好奇了,对着这么一个人,一个连头发丝都长在你审美上的人,又有着诸多证据证明你们同居已久,为什么,你还是觉得你并不喜欢太宰治呢。

  

  “我好爱你。”太宰治撑着桌子,用一种叹息般满足的声音说“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死掉的。”

  

  “我也爱你。”你回答道,纯粹是好奇他的表情。

 

  然后,太宰治的表情瞬间崩塌了。

  

  你看着他低下了头,手掌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阴影下的嘴角微微抽动着。柔软的发丝搭下来,你看了一会那个小小的发旋,很想去摸摸他的头。

  

  毕竟他看上去快哭了。

  

  ——————

  

  太宰治整理好情绪,说他要去工作。你切开面包,头也不抬的说慢走,然后看见他露出了一脸失望的表情。

  

  他一定是在等着你挽留他,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翘班。你不由为这个有点可爱的理由微笑起来,然后刻意用与他所期望的相反的语调说“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那一瞬间,你真说不好太宰治的表情是雀跃还是恐惧。

  

  然后你目送他出门,在心里默数了600下之后去试着拉了下门把手。

  

  锁住了。

  

  你又转回来去拉窗子,然后不出意料的发现这间屋子里所有可以出去的渠道都被完完整整的封死了。

  

  你被囚禁了。

  

  老实说,你不是很意外。太宰治露出的破绽很多,或者说他其实压根就没怎么想隐藏,他的谎言显得如此漫不经心,好像他也期待着你去揭穿他。

  

  ——而不管你的反应是什么,他都会惶恐的接受。

  

  你觉得自己不用太着急,不管太宰治的目的是什么,他在面对你的时候一点攻击性也没有,你非常安全。

  

  于是你开始探索这个房间。

  

  窗子封的很死,门也打不开,但你在厕所里发现了一个不大的通风口。你随便找了个小东西扔出去,外面过了一会才传回一声轻响,不像是落在地面,更像是砸在金属上的声音,于是你至少判断这不是一座平房,而你的下方至少还有一户人家。

  

  很奇怪,除非这整栋房子都属于太宰治,不然要在邻居的注视下藏起一个人太难了。如果是你要囚禁一个人,绝对不会选这样的场所。

  

  除此之外,这是个很普通的屋子。客厅卧室客房,还带一个小书房,你转了一圈后回到这里,很随意的决定在这里打发这一天的时间。

  

  书架上有不少翻阅的痕迹,看来你以前也喜欢在这打发时间。你随意的抽出一本,打开后庆幸了一下自己的失忆没有连文字都忘记。

  

  你打开翻了两页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纸张上遍布着斑斑点点的痕迹,你凑近闻了闻,很淡的铁锈味,混合印刷的油墨味里,但依旧很明显。

  

  你把书放在桌子上,开始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的抽出来。最后你发现这里沾上血迹——几乎可以肯定是血迹——的书有十多本,或多或少,你把它们全部摊开摆在了桌上,地上,一眼看过去,那些晦涩陈旧的痕迹依旧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你一时说不出话来,觉得这简直像个凶杀现场。

  

  而这时你隐约听见一声轻笑,这让你瞬间毛骨悚然,反射性的向前一扑,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抱着头转过身,警惕的看着面前。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你刚才翻书荡起的灰尘在半空中飘舞。你愣了好一会,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这是你的幻觉吗?还是早已被你遗忘了的回忆?这里的血迹又属于谁?它们为什么会在沾上血后又被精心的整理好放回书架上?

  

  这些问题让你的脑子乱糟糟的,你突然觉得全身都很累,于是干脆放纵自己躺下,躺在这一推打开的书本上,硬质而隐含锋利感的书页抵着你的脸颊,你闭上眼,感到有点轻微的放松。

  

  你开始觉得有些熟悉了,好像曾经有人在这里抱住你,他脸上缠着绷带,粗糙的质感蹭的你的脖子有点痒,头发毛茸茸的。

  

  然后你开始伤害他,你好像非常明白要怎么做才能达成这个目的,你告诉他自己很不舒服,和他呆在一起让你痛苦。伤害他这件事对你来说好像轻而易举,你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听见这些话后冰凉的眸色,近乎无机制的冷漠,以及在这层外壳下快要发疯的愤怒与恐惧。

  

  他按住你的肩膀把你推倒在书架上,你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拉的更近,你们纠缠在一起,从书桌撞到书架,大量的书从上面倒下来,包裹四角的金属边重重的砸到你们身上,你看见他的绷带很快被染成红色。

  

  然后你们倒下来,在参差不齐的书本上继续纠缠,像两条蛇,你的眼前一片模糊,但你还能看见太宰治冰凉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

  

  他轻柔的吻你,颤抖着说爱你,又说如果可以在这里和你一起死去,他一定可以得到无上的幸福。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只能回忆起他压在你身上时游移的眼神,你伸了个懒腰,身体下面的书咯的你不太舒服,但那种藏在油墨味里的铁锈味不知怎么的让你喉咙发紧。

  

  这真不错,你想。太宰治,假设你回忆到的那个男人是他,那他可真是相当的可口。

  

  太宰治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他为你带了一束花。不是很名贵,只是路边摘的野花,但他很精心的排列,看起来倒是很有意境。

  

  他期期艾艾的把花递给你,然后用一种湿漉漉的眼神期待的看着你。

  

  你微笑着收下这份礼物,温柔的告诉他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他可以先休息一会。而当太宰治坐在餐桌前的时候,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下一秒死掉也心甘情愿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说,早上你就发现了这里的厨房可能在大多数时候是个摆设,虽然摆放着品种齐全的调味料和各种厨具,但却没有多少新鲜的食材,大部分是可以在五分钟内解决的盒装速食。你只能用这为数不多的食材做点像样的东西。

  

  太宰治笑了笑,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他很安静的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看上去对每一口食物都倍加珍惜。晚餐后他靠着你打开了电视,微卷的头发搭在你颈窝里,有点痒。你笑着推了下他,于是太宰治干脆耍赖似的抱住你把脸埋进你颈窝,温热的嘴唇一下一下吻着你的锁骨。

  

  你轻轻抽了一口气,推开他说你要去洗澡。然后在你走进浴室的时候,太宰治相当自然且悄无声音的跟了上来,简直像只猫似的。你抓着浴球瞪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开你锁上的浴室门,然后他带着一脸无辜的微笑凑上来。

  

  太宰治非常懂得表现自己的魅力,他的手指解开领口的扣子,鬓边一缕微卷的黑发落在勾起的嘴角边,眼睛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像一杯加了过多鲜奶的咖啡,看上去即柔软又甜蜜。

  

  于是你忘记要怎么质问他了,在你们漫长的说不好到底算不算洗澡的一个小时后,你终于在他的手伸向你两腿之间时捡起了仅存的理智,然后命令他先洗澡,去床上。

  

  太宰治抬手把湿淋淋的刘海顺到脑后,浅色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气,他半真半假的抱怨着“啊,小姐太狠心了。到这种地步了也能推开我吗?”

  

  “给我十分钟。”你比划了一下“或者再短一点。亲爱的,忍耐一下。”

  

  然后你毫不犹豫的把他推出去,顺便告诉他如果再擅自打开门进来今晚他都别想碰你,直到洗完了才打开门,微笑着请一身泡沫的太宰治进去。

  

  他看着你的眼神几乎可以说是哀怨了。

 

  在床上太宰治抱着你的时候用力的像是要把你塞进身体里,但在你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时,又僵硬的停下来,手指紧张的抚摸着你的背。你深吸一口气,用腿缠住他的腰。

  

  “太宰,看着我。”你拉住他的领子命令,然后在他望过来的视线里看到自己潮/红的脸。

  

  你用力的吻了上去,几乎能感觉到太宰治的睫毛蹭到你脸上,他僵硬了一会,然后开始热烈的回应你。

  

  下半夜你几乎要被他做/晕过去,身上的痕迹还没消退就又添上了新的,太宰治很喜欢亲你,他喜欢亲你的任何地方,并且很用力的留下痕迹,又舔又咬,让那些痕迹像花瓣似的遍布你的全身。

  

  第二天你的腰简直酸痛的直不起来,你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但太宰治倒是精神抖擞,甚至比前一天更加活泼,快活的简直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看见你睁开眼睛,他立刻凑过来亲吻了你,一脸眷恋不舍的说不想离开你。

  

  你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从余光里看见他坐在了你身边,开始一下一下的摸着你的头发,脸颊,和露出的肩背。他的手掌带着薄茧,顺着皮肤往下的时候激起一层电流,你感觉全身酥麻麻的,于是只好睁开眼看看他又犯了什么毛病。

  

  太宰治低头看着你,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西装,老实说以他的年龄来说不太匹配,但意外的很有感觉。让你很想亲手把它脱下来,也许你今晚可以实践这个想法。

  

  “你不出门吗?”你主动发问。

  

  “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他轻声喃喃,眼神一直在你的脸上游移“你不知道我昨天是怎么渡过的,我在外面像一个幽魂,看到你的时候才重新活过来。”

  

  “那么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去。”你微笑道。

  

  太宰治的表情仿佛有一瞬间凝固了,在这个间隙你仿佛揭开了他面具的一角,在他刻意对你露出的毫不设防的柔软外表下,那个尖锐冷硬又缠绕着疯狂的灵魂从这个间隙里冰冷的凝视着你。

  

  但他最终答应了你,甚至还兴致勃勃的为你挑选出门要搭配的衣服,你发现太宰治在这方面相当有天赋,或者说,他对于如何展现你的魅力相当得心应手。

  

  老实说有点意外,毕竟你拉开衣柜,属于太宰治的那一边是清一色的白衬衫和黑西装。倒是你的那一边挂着诸多精致且风格不一的衣服。

  

  但当你换好衣服时,他又突然反悔了。他搂着你的肩膀把你抱在怀里,撒娇似的说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么可爱的你。

  

  “啊,不行啊。”他似真似假的抱怨“只要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会被别人看到,我就嫉妒的要发疯了。”

  

  “那么再加一件外套吧。”你顺从的说,望着他的眼睛款款的微笑道“脱下衣服的我只有你能看见。”

  

  太宰治和你对视了一会,拿起了衣架边的围巾。

  

  “外面有点冷。”他动作轻柔的为你围上它,让柔软的布料遮掩掉你们昨晚留下的疯狂的痕迹。

  

  你像个大娃娃似的被他打扮完,太宰治拉着你的手站在玄关口。

  

  “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太宰治轻声说,他偏过头弯着眼睛微微笑着,但眼睛里是一片空荡荡的浅茶色。

  

  “因为太宰在我身边,没有做好准备也没关系吧。”你没有正面回答他。

  

  太宰治拉了拉嘴角,但仿佛已经失去了维持这个微笑的力气。他面无表情的牵着你,打开了囚笼的门。

  

  不出所料,你确实不在一楼。这里似乎是个很普通的公寓,太宰治牵着你悠悠的走进电梯,你注意到自己在三楼,一个不上不下的数字,稍微做点措施从楼上跳下来也不会死的数字。

  

  在走出这栋公寓,阳光洒进你眼底的时候,你反射性的因为刺痛眯起了眼,但你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向前迈了一步,让自己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

  

  你清晰的记忆总的来说只有不到36小时,但当你站在阳光下的时候,甚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切都那么温暖而明亮。直到太宰治冰冷的手指提醒了你,它们不属于你。

  

  “想去哪里呢?”他问你,然后自顾自的说“不如去公园走走吧,今天的阳光很好,河水会很漂亮。”

  

  “。。。你很清楚呢。”你想问他为什么不去上班,但为了不让你离开他的目的太明显,你只是轻轻附和了一句。

  

  “嗯,因为我每次看到的时候,都很想跳进去。”太宰治说,然后他不再说话,只是牵着你的手慢慢走着。

  

  公园离你们住的地方不远,确实如太宰所说,有一条很漂亮的河,你们在河边的椅子上坐下,可以看见阳光把整条河印成金色,随着水流簌簌闪光。

  

  吹来的风带着河水湿润的气息,还有阳光的暖意,和啾啾的鸟鸣。

  

  太宰治一直牵着你的手,但拉的不紧,好像你随随便便就会挣开。他看着河面,眼睛里也有金色的光。

 

  “很漂亮吧。”他轻声说“我每次走到这里都在想,如果就这样跳下去的话,我的灵魂一定会被阳光和水包围,会像母亲子宫里的孩子一样,然后幸福而温暖的死去。”

   

  太宰治笑起来,眼神里带着莫名的悲哀“真奇怪,我牵着你的时候没有这么想。牵着你的时候,我想的只有你。”

  

  你反握住他的手。

  

  “如果说我比死亡更加吸引你的话——”在反应过来之前,这些话就脱口而出

  

  “——就把我吞下去吧,我要成为你的全部。 ”

  

  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话,而在说出这句话后,你立刻反应过来这不太合适,但已经晚了。太宰治的眼睛亮的像是整条河里的星星都跳进了他眼里,他像保护着什么珍宝似的把你搂进怀里,小心翼翼的吻着你的脸颊。

  

  这是在外面,你有点不好意思的想推开他,而正好,这时候太宰的电话响了。太宰治放开你,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直接挂掉了电话。他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然后过了一会,铃声又响起来。

  

  在重复了挂断电话三次这样的举动之后,太宰治干脆把电话扔进了河里。你已经猜出了这大概是在质问他的旷工行为,你不知道太宰治到底在什么地方工作,老实说你觉得以他的年龄,这份工作可能不太合法。

  

  “没关系吗?”你想隐晦的提醒一下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是有很急切的事吧?”

  

  “没关系哦,只是没有女友陪伴只能去工作的悲惨蛞蝓那充~满~嫉~妒~的抱怨而已”太宰治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说“和你比起来不值一提啦,小姐在我心里的地位可以比死亡还要高啊。”

  

  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接受这个赞美,正好余光里瞥见了一辆移动冰淇淋车,你松了一口气,马上扯开话题说你想吃那个。

  

  “帮我买一个嘛,我在这里等你。”你笑着说,你相信自己此时的语气控制的天衣无缝。

  

  太宰治看了你一眼,然后偏了偏头。

  

  “好啊。”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看着太宰治走过去的背影,你提起来的心才慢慢落回胸腔里。

  

  周围人不少,有三三两两结伴出游的年轻人,也有神色匆忙的上班族,不远处还有带着孩子的家庭主妇。就算你不知道日期也能看出今天应该是周末。

  

  但周围人这么多,你也不敢在太宰治在你身边的时候大喊救命,你有预感,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结局肯定比你所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结局还要糟。

  

  所以,你的做法最好不着痕迹,最好能让太宰治认为你只是不经意间被发现了,你并不是有意要逃跑。

  

  于是在太宰治的身后,你慢慢解开了外套的扣子,好像逐渐耀眼的天光让你觉得有点热。

  

  然后太宰治看着河面时的表情突兀的跳进脑海里。

  

  【我想跳下去。】他看着河说。

  

  你解开扣子的动作迟疑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继续做了下去。

  

  解开衣扣后,你又刻意的撩开围巾,露出锁骨上面的淤青,前一天刻意的疯狂之下,层层叠叠的痕迹看上去有些吓人。你仰起头靠在椅子上,柔腻的肩颈在日光下完全展现出来,用一种虚弱的神情闭上了眼。果然,不一会就有几个路过的女高中生走过来,小心的问你是不是需要帮助,你刚想说话,却在这时候看见了拿着冰淇淋回来的太宰治,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然后太宰治轻而易举的把她们应付了过去,他露出一脸担忧的神情问你又和家里吵架了吗,他们还是不同意吗?于是她们立刻把你们当做了一对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小情侣——太宰治清秀的脸庞帮了很大忙。

  

  在收到了善意的报警提醒后,太宰治微笑着与她们告别,然后把冰淇淋递给你,你沉默的拿过来慢慢吃着,太宰治坐在你身边,眼睛里倒印出云朵的形状。然后他轻柔的告诉你他绝对不会放过你,哪怕他死,也会和你一起下地狱。

  

  无从下手。

  

  你柔和的应和着,但内心已经逐渐烦躁起来。在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你并不反感和太宰治保持一段关系,但你们对这段关系的掌控不平等让你非常不舒服。

  

  你觉得你和太宰治的关系很奇怪,他几乎可以说是用他的全身心来展现爱你这个状态,你有好几次都觉得如果你说要他的命他也会给你。

  

  但只要你稍微露出一点回应他的意思,太宰治就会立刻像是被火燎了一样飞快的缩回去。好像他就是这么不求回报,只想为你付出,像个慈善家一样肆意的对你倾倒他的爱。

  

  太宰治是个不求回报的人吗?这话荒谬的连失忆的你都不信。

  

  甚至恰恰相反,你觉得太宰治一定是那种要拿回十倍的回报才甘心的人。如果他给予你一点眷顾,那么一定要得到把他整个人浸泡在里面的爱才会满足。

  

  那么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若即若离?

  

  除开这奇怪的关系,你难道除了太宰治没有别的亲人朋友了吗?为什么你除了他竟然没有一个需要应付的人?

  

  你深吸一口气,觉得你的耐心快消失了。

  

  这一天过后,你不再要求出门。你觉得太宰治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他不会给你机会的。如果从这条渠道找不到突破的渠道,你就只能从别的方面下手。

  

  你不询问太宰治任何关于他的事,尽量让自己和他的日常生活隔离开,你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放松警惕,但除此之外你不知道该做什么。武力吗?第一天你就发现了太宰治手上的薄茧,而晚上你抱着他的时候也感受了一下这具清瘦身体里的力量。

  

  于是,你在无从下手的焦躁感里被逼的发疯,你早上目送着太宰治出门,然后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步,一遍遍踩过这些你熟悉的地方。你不再想和他做/爱,而太宰治本人也没有勉强你的意思,你说你累了,他也就无所谓的抱着你倒进被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你的忍耐已经接近了极限,这天晚上回来,太宰治看了看反常的没有去门口迎接他,而是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的你。他走过去,在你身边坐下,没有问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而是漫不经心的说起了你们过去的事。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太宰治笑着说 。

  

  你的神色动了动。

  

  太宰治揽着你的肩膀,语气轻柔的说起了你们的过去。

  

  “当我看见你在微笑的时候,我是说,那里全是倒塌的房屋,混凝土和钢筋和灰色的水泥,然后你出现了,像一朵花。”

  他的眼神漫无边际的游移着,声音也轻轻的。

  

  “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我跑上去,然后把你藏了起来。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

  

  在太宰治的记忆里,那一幕永远像刚发生的一样鲜明。

  

  你穿一件浅蓝色的长裙,裙摆的剪裁像流动的水,风和阳光从你的发间穿过,你在断壁残垣间像只小鹿似的轻盈的走出来。

  

  然后,硝烟和弹尘都消失了,世界是黑白的,只有你是一朵花。

  

  于是太宰治跑上去,问你愿不愿意和他一起殉情。

  

  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一个陌生人对自己说这话很奇怪,只是懒懒的背起双手,站在一面倒塌的墙上说“你很想死吗?”

  

  “倒也不是。”太宰治仰望着你说“但是因为看见了你,所以我觉得,没有比和你一起死去更美好的未来了。”

  

 啊,于是你点了点头,告诉他五十年后再来吧。

  

  “到那个时候,如果你还没有找到更美好的未来的话,陪一下你也可以。”

  

  “你当时这么对我说了。”太宰治说“然后我就想,五十年啊,五十年太漫长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要怎么渡过这五十年呢?”

  

  “于是我把你藏起来了。”他微笑着说,你看了他的眼睛很久,发现他是真的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阻止你这么做吗?”你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难道你没有一个亲近的人来阻止太宰治囚禁你吗?

  

  “一开始是有的。”太宰治说。

  

  你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然后他突然停下来,你才发现自己听的太入神,不知不觉的靠在了他身上。

  

  太宰治笑眯眯的看着你“你要不要去吃一点东西?”

  

  你瞪着他,然后发现他是真的没有讲下去的打算了,于是深吸一口气按耐住自己,起身去做饭。并且在心里打定主意吃完晚餐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把剩下的内容吐出来。

  

  不过晚餐后太宰治没让你废这个功夫,他直接告诉了你。

  

  “一开始是朋友,然后你的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怎么说呢,你和我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啊,我已经没有了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但你还在世界的怀里。”他说着,给你倒了杯茶,袖口露出的手腕看上去单薄的像是一层皮箍着惨利的白骨。一点若隐若现的青紫的血管,像条裂缝似的横在他手背上。

  

  “然后呢,你把他们怎么了?”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问,但是那听起来那么陌生,一点也不像是从你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你从没想过你的声音可以这么凄厉。

  

  “我什么也没做。”太宰治笑了,他正面对上你不信任的眼神,泰然自若的说“我什么也不会做的,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样做了,你就会离开我了。”

  

  “我不会,我逃不了。”你说。

  

  “离开的方式有很多种。”太宰治摇了摇头“而我哪种都不喜欢。小姐,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很深,这是好事。因为我去你那里很容易,但是如果你走出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你感到呼吸困难,坐在你身边的太宰治身上还带着咖啡的香气,蓬松柔软的黑发下是一张带着少年气的清秀脸庞,你曾对他的微笑一见钟情,那个笑容像是巴别塔上落下的白鸽。

  

  但你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意识到,他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人。

  

  太宰治说的是真的吗?你希望是真的,你祈祷这是真的。

  

  因为除了相信他,你再没有别的出路。

  

  “你会愿意为了他们留在我身边。”太宰治拉着你进了卧室,他俯下身的时候,柔软的黑发轻轻晃动着。“我没有对你说谎过,小姐。我说过很多谎言,但从来不是对你。我们是恋人。”

  

  “是吗?但你连看着我的眼睛都不敢,你这胆小鬼。”你终于试图反击他。

  

  然后太宰治微笑起来,多瑙河的河水流淌进他的眼底“是啊,我爱你,也恐惧你。”

  

  太宰治揭开你裙摆的动作庄严的像是为神明献上祭礼,他柔和的告诉你“我爱你,正是爱你不爱我。我请你憎恨我,亲爱的小姐,你的爱对我来说太可怕了,它会杀了我的。”

  

  “我真恨你。”你揽着他的脖子“你毁了我的一切,除了你,我什么也没有。”

  

  ————————

  

  太宰治和你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妥协关系。他不再限制你的行动,而你再没有想过逃跑。甚至可以说一开始,你逃跑的欲望就不太强,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潜意识也在提醒你,除了他的身边,你无处可去。

  

  你觉得自己此时的生活和普通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你对着镜子猜想过你的年龄,你的皮肤充满了胶原蛋白,但眼神却老成而警惕。好像你的灵魂先于身体而衰老了。

  

  而太宰治也好不到哪去,他并不忌讳在你面前谈论他的工作,而他在说起某些事时的表情,甚至让你很难把他当成和自己同样的人类。你看着他带着笑意对手机那头的人说话,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后退的冲动。

  

  “我好爱你。”太宰治常常这样对你说,他的眼睛里除了你几乎倒印不出其他的东西。

  

  而你遵从他的希望对他说。

  

  “我恨你。”


  ———————  

  

  太宰治开始越来越放松对你的看管,他找出了你的手机还给你。

  

  “你失忆的时候,我怕你会直接跑掉。”面对你的瞪视,太宰治泰然自若的解释,然后欢快的说“幸好你很谨慎,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让你明白,离开我的后果只会更糟。”

  

  你拿起电话,通讯录里的名单整整齐齐,看起来他确实没动过手脚。

  

  “我比谁都希望你想起来。”太宰治从后面抱住你“想起我们的过去,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那段记忆里,我会发疯的。”

  

  “我想不起来。”你说,然后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属于母亲的电话。

  

  不出所料,在她的眼里,你们一直感情稳定,幸福安康。

  

  太宰治确实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你挂断电话,转过头平静的看着他。太宰治对你微笑。

  

  你看了他很久,才轻声问“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害怕呢?”

  

  太宰治垂下眼,轻描淡写的避开了这个问话。

  

  你们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久到你几乎要习惯这种生活。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某一天的傍晚,你躺在他身边问他。

  

  太宰治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夕阳,他不再封起窗子了,太阳落下去时的余晖红的像血一样,整个房间像是蒙上了一层纱,看起来正如物语里所说的逢魔时刻。

  

  太宰治伸手捂住了你的眼睛,你在一片黑暗中听见他轻声呢喃“我所惧怕的,正是自己的渴求已经超过了小姐的全部,哪怕是完整的将你吞下去,我也只会更加空虚的渴望你。”

  

  太宰治轻轻笑了一声“而我最近发现,哪怕知道会毁掉你,我也不想放开你。”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啊。”

  

  你拉下他的手,撑起身体吻了他,夕阳流淌进他眼底,看上去简直像是落泪一样,而当太宰治的手指抚上你的脸庞,你才发现落泪的人是你自己。

  

  然后白色的绷带和裙摆一起散开,皮带和丝巾缠到一起被丢到床下,太宰治伸手拉下百叶窗,夕阳逐渐变得瘦小,然后消失不见了。

  

  昏暗的房间里连眼泪也看不见了。

  

  你抱着他的肩膀想,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就好了。

  

  如果什么也不知道的话,如果对太宰治那深渊一般的可怕本性一无所知的话,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爱着他了。

  

  太宰治吻着你的肩膀想,他要被杀死了。

  

  他要被对你的爱杀死了,如果你还是想不起来的话,还是对曾经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的话,他一定会在幸福与恐惧中坠入深渊。

  

  你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

  

  你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失忆了。

  

  你的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有着一头黑栗色微卷的头发,相貌清秀。

  

  于是你推醒他,礼貌的询问。

  

  “请问,您是哪一位?”

  

  

  

  


【你的七夕是什么颜色的?】


【粉色。】


【哇哦,一个甜美的约会?】


【不,闪耀暖暖。】


【港黑中心】菟丝花与红蜘蛛(二)

翻到一章存稿,今天头痛不想码字,发出来得了

正好还没有写到肉的部分,链接也不必做了

ooc严重

逻辑混乱三观低俗预警

港黑中心all向,略黑化

——————

 森鸥外不会因为这个责怪她的。太宰治很清楚这一点,森鸥外的眼睛里只会看到事情的结果,只要青天目由奈还能继续为他杀人,那么他对她是怎么办到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但他不会告诉青天目由奈这一点,相反,他会把它隐藏起来,他会暗示她事情正是她所想的那样。

  

  太有趣了。太宰治想。他们关系那么亲密,可青天目由奈一点也不了解森鸥外,她像一株攀附着的花,她依赖她的主人,但完全没去想过探究对方的想法。愚蠢的简直要让太宰治产生猎奇心理了。

  

  他将青天目由奈推倒在沙发上,她的长发像流水一样铺开,眼睛倒印出窗外夕阳的颜色,像一汪盈盈晃动的水,乍一看,太宰治还以为青天目由奈在哭。

  

  然后远方的夕阳落下,那隐隐约约投在青天目由奈眼睛里的亮光也熄灭了,露出的是单薄的浅金色,她的嘴唇颤抖着,随即闭上眼,露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但太宰治反而放开她坐了起来,他的外套在刚才的动作里落到了地上,太宰治把它捡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

  

  “你想要什么?”太宰治听见她虚弱的发问,于是他转过头打量她,青天目由奈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如果不是胸口轻微的起伏,她看上去简直像一具尸体。

  

  太宰治轻轻笑了一下,缠着绷带的手按住她的胸口。

  

  “我想要这个。”他轻声说。

  

  在几层衣服与皮肤血肉的遮掩之下,她的心脏正以与外表不符的速度激烈的跳动,激昂的血液借由心脏的迸动传向全身。

  

  这是一颗被放在人类身体里的,逐渐扭曲崩溃,朝着非人的深渊一路滑落的心。

  

  而太宰治对此产生了一点难得的好奇心。

  

  他将青天目由奈拉起来,像抱着一个大娃娃似的把她搂在怀里,褪下了她的手套,被包裹在黑色的羊绒手套里的是一只像鸽子一样雪白柔腻的手,细长的手指垂下是弧度像低垂的铃兰的花心。

  

  太宰治握住她的手腕,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很柔软,几乎没有肌肉。”

  

  然后他的手指顺势向上,轻柔而又强硬的打开青天目由奈的五指,指腹与指腹相叠,他沿着五指细致的向上抚摸,然后与她十指相握。

  

  “这个茧的位置,即不像是枪支也不像是刀剑呢,还是说两者皆有?”他状似亲昵的用嘴唇蹭了蹭青天目由奈的耳朵,微热的气息扑进她耳中。

  

  然后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感受了一下束身衣下的手感“由奈的体脂率很低吧,但是很软哦。”他用一种谁都能看出是装模作样的惊讶说“一点肌肉都没有啊,由奈的身体好像完全是普通大小姐的样子。”

  自始至终,青天目由奈都一言不发的任由太宰治摆弄她,她靠在太宰治肩上,目光却惶然的投向角落,一直到太宰治再次把她按在沙发上,手指按上了她领口的宝石领结,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球才缓慢的转动了一下。

  

  “让我看看更多的由奈吧。”太宰治说,他的眼睛在背光时是浅咖色的,灰暗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属于人类的情绪。

  

  青天目由奈猛的打了个颤,她迅速按住太宰治的手,嘴唇颤抖着说“不,不。。。”

  

  太宰治偏了偏头,嘴角的微笑看上去一点温度也没有。

  

  太宰治的武力值在黑手党里不算很高,一般情况下,青天目由奈要解决他连武器也不必拿。但他只用眼神就让青天目由奈僵在那里,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差不多可以了。太宰治想。

  

  他已经揭开了这紧闭着的花朵的第一层外衣,虽然对于花瓣下掩藏的到底是娇柔的花心还是腐朽的残骸好奇不已,但太宰治会按耐住这份冲动。

  

  他会看着青天目由奈在这小小的退让下发出庆幸的叹息,抱住侥幸生存的自己瑟瑟发抖,然后,在她紧张而小心翼翼的重铸围墙之后,他会再一次剖开她。

  

  太宰治并不是有意要这样反复折腾她,事实上,他自己也难免觉得麻烦。可青天目由奈实在太脆弱了,她的灵魂像一株玻璃雕出的花。

  

  如果在收获之前就因为粗暴的动作毁掉这株花,太宰治会非常苦恼的。

  

  他站起来,后退一步,把青天目由奈留在窗下的阴影里,微笑着说“那么,再见。”

 

  浅色的薄唇在青天目由奈的眼前一开一合。

  

  “努力挣扎吧,由奈。”

  

  太宰治离开之后,青天目由奈用了很大力气才勉强站起来。在她的意识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之后,青天目由奈无法抑制的跑向了森鸥外的办公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大门被她几乎是撞开所发出的响声里,森鸥外抬起头,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青天目由奈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她的礼帽被太宰治扔在地上,长发有些凌乱,领结不知所踪,露出一点线条精致的锁骨,因为奔跑脸上泛起的潮红让她的脸庞看上去像是淡粉的玉石。

  

  森鸥外看了她一会,微微勾了勾嘴角“你要过来一会吗,由奈?”

  

  青天目由奈走过去,慢慢的在他的椅子边跪坐下来,她把头靠在森鸥外的膝上,瑟瑟发抖的蜷缩在他脚边。

  

  当森鸥外带着薄茧的手落在她头顶时,青天目由奈才慢慢的吐出一口气,重新感觉到温度的存在。

  

  爱丽丝坐在不远处的椅子里画画,对突然闯进来的青天目由奈视而不见,只是她的纸上慢慢多了点东西。

  

  那是攀附在树上的菟丝花。

  

  爱丽丝慢慢的描绘着细长柔弱的枝藤,用粗糙的笔触几笔勾勒出形状,它们在树上拼命的向上生长。

  

  青天目由奈几乎是呻吟着松了一口气,她将脸贴上森鸥外的长裤,柔软的布料下是独属于人体的温度,她汲取着那一点点温度让自己冰冷的身体重新拥有人类的体温。

  

  她重新活了过来。

  

  因为青天目由奈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森鸥外半步,她的任务不得不延后,森鸥外把它交给了一个新加入黑手党的年轻少年。

  

  名为芥川龙之介的少年站在森鸥外面前时,她正像个无知的稚童般蜷缩在森鸥外脚边。

  

  “这是太宰带回来的孩子。”森鸥外笑着对她说,而青天目由奈因为太宰这个名字而反射性的喉咙收紧,为了不再听到这两个字,她攀着森鸥外的膝盖仰起头,吻了他。

  

  站在他们面前的芥川龙之介睁大了眼,这个从进来开始就冰冷的像刀刃一样的少年露出了点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稚气,但这时候的青天目由奈眼里还看不到他。

  

  她只是吻着森鸥外,她弯着腰身仰起头,下颔和柔美的肩颈连成一条被月光印的微微泛光的弧线,阴影像水一样盛在她的锁骨里。

  

  森鸥外像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他扶住了这个任性的小姑娘的腰,低头回应她。然后在短暂的分离时对芥川微笑着说“你可以去工作了,芥川君。”

  

  芥川龙之介沉默的躬身行礼,转身退下,在他的身后,黑色的洋装像是羽毛似的轻柔的从青天目由奈身上落了下来。